白夜行

读完本文约需6分钟

以下为《白夜行》音视频演讲实录的部分内容，订阅非凡精读VIP即可获得包括本书在内的全馆内容。

书友你好，欢迎来到非凡精读馆，我是张志浩。

今天要跟大家聊东野圭吾的《白夜行》这部大名鼎鼎的作品了。我相信，很多朋友接触东野圭吾的第一部或者第二部作品可能就是《白夜行》。这也是我在学生时代特别喜欢的一部作品。《白夜行》不算是东野圭吾获奖最多的作品，但是它的名声不小，在很多人心中是无冕之王。《白夜行》这部小说，整个故事设计的精巧程度让人拍案叫绝，还展现出了20世纪70~90年代的日本，从上流社会到中等之家再到底层社会的广袤的社会景象，有一种日本近现代浮世绘的感觉。这部作品大概有35万字，是一个大部头，算是比较长的小说了，所以内容也比较丰富，时间跨度19年，人物很多，故事视角的转换也很多。

一、起源：废弃大楼密室谋杀案

故事是从1973年开始的。一位名叫笹垣的警官在一个卖章鱼烧烤摊上，一边买着章鱼烧烤，一边在想，章鱼是不是被污染了？了解历史的朋友都知道，那个时候日本正饱受水俣病及其后遗症的困扰。从上世纪50年代末60年代初一直到上世纪70年代，日本由于排放工业废水，把大量含有汞的废水直接排放到海里污染了水产，水产又污染到人类健康，导致了整个日本的水俣地区，刚开始是猫生病，后来是人生病——人因为汞中毒，出现了很大的健康问题。一直到今天，关于水俣病的诉讼还是没有停止。这是日本社会中很长久的伤痛。

小说开头看似闲笔，写一个老警官街边买烧烤，把我们的记忆一下拖回那个动荡的上世纪70年代日本社会。看似经济高速发展，其实里面有很多的社会问题，人们生活过得并不是很幸福，就给整个小说奠定了一个基调。

随着老警官的视角，我们发现一场凶杀案。一位45~50岁左右的男子死在了一个废弃大楼里。这位男子被一个比水果刀还要尖锐的凶器刺死了，致命伤在心脏部位，肋部中了数刀。案发现场是喜欢读推理小说的朋友经常见到的场景——密室，房间里只有死者一个人，门窗都被关好，尤其是门口还堵了很多东西，除了一个通风管道以外，没有其他的出口和入口。也正是因为小孩子们在废旧大楼里玩时，从通风管道爬进来，才发现了这具尸体，否则都没有人知道发生了命案。

01 案件疑点

笹垣警官发现了几个疑点，我给大家来捋一捋。

第一个疑点：死者虽然是被锐器所伤，但是没有打斗的痕迹。死者的衣着、头发都很整齐。有一个可疑的地方，就是死者的皮带。经常系皮带的男士可能比较了解，当你体型不变的时候，皮带扣的位置就是固定的，皮带孔周围就会有一个折痕。但是死者系着的扣子，相比皮带上的折痕松了两个扣，也就是说，他现在系皮带的扣子其实是系不住裤子的。这是怎么回事？有人说是不是吃多了，松松皮带？于是他们做了尸体解剖，看他是不是吃撑了，后来发现不是，他的体内的食物量是正常的。那皮带为什么会解开？我相信很多听众朋友也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。这可能跟性相关，那么是不是一场情杀？

第二个疑点：更让笹垣警官注意的是，死者的妻子比她老公年轻很多，好像两代人一样，打扮得花枝招展。面对自己的亡夫，死者妻子表现出的悲伤显得很做作、很假。有丰富社会经验的笹垣警官就知道，这里面肯定有事。果然，来到死者家做询问的时候，笹垣警官看出了一些端倪。

这位死者叫桐原洋介，他是一个当地的当铺老板，他的妻子叫弥生子。当铺还有一个店员，这个店员跟老板娘的关系很暧昧。店员叫松浦勇。很多书友读到这里的时候，就开始展开自己的推理了。这是不是我们常见的那种西门庆、武大郎的故事？老夫少妻，两口子感情不好，再加上妻子出轨，松浦勇的嫌疑一下就很明显了。

但是后来我们发现，弥生子和松浦勇还是有非常充分的不在场证明的。妻子弥生子和儿子在案发时正在家里一楼看电视，松浦勇也在打电话，有比较充分的不在场证明。值得注意的是，小说当中有一笔描写，就是死者的儿子——桐原亮司可能是因为父亲死亡，受到了极大的冲击，他的眼神不像是一个11~12岁小孩的眼神，比较黑暗、阴郁。这个小孩看的书跟大家也不一样。这个时代的日本小孩子应该都看漫画，他没有漫画，没有绘本，他看的都是一些科普书籍，比如电脑的结构、汽车的结构、房屋的结构，跟他的年纪看似不太相符。而且，这个孩子的房间里面挂着很多精美的剪纸，说明他的手很巧。当然，这些跟案件本身关系好像不太大。

02 西本母女

笹垣警官就继续调查，他发现死者来到这个废弃大楼的动机很难琢磨清楚。小孩子爬这个废弃大楼中的通风管道，是把它当成一个游乐场来玩，像迷宫一样好玩。但是一个当铺老板来这儿干吗呢？

他调查了一下，这个人在来之前干了两件事。第一，他去银行取了一百万日元。第二，取钱之后又去了一家蛋糕店，买了一个布丁。笹垣警官觉得，死者可能是要见一位女士。因为在当时日本社会，一位男士拿着布丁去见另一位男士，好像说不通。他们就去找死者的社会关系当中有没有关系比较好的女士，查到了西本母女一家。这家人曾经来过当铺当过东西，妈妈西本文代是个单亲母亲，在一家面馆打工，女儿西本雪穗现在也是上小学的年纪。

笹垣警官来到西本家，想问问情况。妈妈不在，女孩查问了他们的身份之后，让两个人进家里等，因为寡妇门前是非多。这个女孩非常细心，坚持不让两个陌生男子站在家门口等，以免邻居口舌。小说当中有一个细节，笹垣警官一般称呼11~12岁小女孩都是“小姑娘”，但他发现，称西本雪穗为“小姑娘”好像已经不太合适了，她虽然是个小学生，但是从眼神、气质，包括外形举止上，都像一个落落大方的少女，甚至让人敬畏。小说里面有个细节，笹垣去了她们家以后觉得，虽然这是一个女性的房间，但也太脏乱差了。在这么脏乱差的环境当中，女儿雪穗显得更加出挑和惹眼。我再给大家说一个细节，两个警察在家里等文代回来时，雪穗在干吗呢？在一堆脏乱的垃圾污垢之中，她拿着一本书在读，这本书就是《飘》（又称《乱世佳人》）。这本书也是一个很重要的意象。

后来母亲回来了。笹垣警官观察，这一对母女长相出众，女儿明显长得像妈妈，妈妈是那种冷美人的类型。这就让笹垣警官更加坚定地觉得，死者桐原洋介可能是和母亲西本文代之间有婚外恋关系。死者拿了一百万日元和布丁，可能就是来见她的。而且，观察细致的笹垣还在母女家中的垃圾桶里看到了布丁的包装盒。但是就像死者的妻子弥生子一样，这母女俩也有比较充分的不在场证明。当时母亲文代在购物，很多人都看见她了，而雪穗说自己在图书馆读书，也有不在场证明。这就让整个案件陷入僵局。

03 离奇丧生

正当笹垣警官一筹莫展之时，这个案件最后的希望也没有了，西本文代也在一次意外当中丧生。